「冲煞?」
「如果真有这回事的话。照理说谁能在场、谁不能在场,应该都有请命理师算过。那时候我好像昏迷了很久,急坏了在场的大人们。」庭卉停顿了一下之後说:「具T的情况我也不记得了,但我清楚记得我在一个四周都很黑暗的地方动弹不得,然後就听到姑婆说:你可别走错啦。」
「嗄?」
「这句话和你阿嬷说的,可以说是异曲同工哪。但可不知道有什麽关联。」
「後来呢?」
「後来不知怎地就醒过来啦,听说我一醒来就想吃供桌上的米香,还大吵大哭呢。」
「为什麽?吓坏了吗?」
「不是,因为米香还在供奉途中,还不能吃啊。」
家在沉Y了几秒钟,突发奇想:
「我们是那种容易离魂的T质,所以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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