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
见庭卉脸上出现的惊叹号,家在续道:「阿嬷说,就当他们已经Si了。她不说,我也没兴趣问,反正,没印象了。」
「嗳,你该问的。」
早知道阿嬷会突然走了,的确该问清楚,家在心想。喝下瓶中的最後一口啤酒,酒气十足地说:「说完了,换你说了。」
庭卉将手中的啤酒瓶底朝天,滴下最後几滴啤酒。
「啤酒没了,下次吧。」
「啊,耍赖!该你说了,你要说你的那些男人……」
「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原本一直线往卧房走去的庭卉突然回头说:「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多吃了松饼?还有刚才的啤酒,所以,明天路跑加跑两公里,不对,应该加个四公里,记住了。」
家在聊胜於无地抱怨鬼叫一番,暗暗祈祷明天一早就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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