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同一时刻,两股不同的精液从鸡巴里射出,子宫里率先变得鼓胀,胎膜更是急促地收缩起来,酸痒的感觉迅速从肚皮里传出来,而屁眼里那积攒了一个星期的臭精液,则是多得只能向肠道深处溢去。

        “啊啊啊真的被精液射进子宫里了咿咿咿!!胎膜也被弄脏了……嗯嗬……全都是精液……屁眼里的也全都是……要、要操破了咿咿……唔唔唔唔……但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噢噢噢噢!!!”

        欧铭瞳孔渐渐失焦,掌心下孕肚的激烈动作似乎是孩子在表达不满的反应,但他却无暇顾及。

        嗯嗯……没办法……太爽了……被精液射进临产子宫里真的感觉太爽了……还要继续嗯……

        两根射完精的鸡巴从欧铭穴里抽出来,带出一阵骚痒的痉挛,他摸摸孕肚,那里依旧饱胀,看来只射进一份精液的量完全不能破水。

        于是他坐在地上向安全流浪汉主动掰开骚逼,哆嗦地欢迎道:“快、快点用臭鸡巴操进来……嗯嗯……要用精液……把孕逼肏破水啊嗯呃呃!”

        在这样的勾引下,那群流浪汉肏得更加疯狂,不停地将浓稠精液射进临产的子宫里,谁都想做第一个把这个骚逼操到生孩子的人。

        微黄的胎膜被这些精液浸泡着,侵蚀着,也不知道是第几根鸡巴,欧铭只感觉在那一下后,承载着充沛羊水的膜壁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嗤——”的一声,然后温热的液体就瞬间流出来,顺着被操松的宫颈口,又满满地占据阴道。

        “噢噢噢噢噢!!!我被肏破羊水了咿咿咿!!流、流出了哈……好多……好烫……嗯嗯……孩子也、也下来了啊啊啊……孕逼真的要被流浪汉肏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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