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铭在又一次被打倒在地上后,终于是忍受不住地痛快喷水了,他夹紧双腿,让粗糙的蕾丝布料挤压骚逼和屁眼,整个人一上一下地抽搐着,嘴里还时不时发出闷哼声。
这原本被他突然倒地吓到的领头人在听到这声后,却是渐渐回过味来,作为男人,哪能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他渐渐回想起欧铭这一路上的举动,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不时的身体颤动,还有隔着一段距离似乎都能闻到的骚味。
原来这不是上门找打的嫩头青,
而是个送逼求肏的贱货啊!
想通这点的领头人再次靠近欧铭,这次他没有动手,反倒开始扯起欧铭的大衣,他想这贱货捂得这么严实,指不定里面穿了什么呢!
欧铭被高潮整得全身无力,他只能口头上说着一些拒绝的话语,但手里却是没有什么动作。
而正有兴致的领头人那容得下欧铭的反抗,经过之前的一顿殴打再加上刚才的猜测,他已经将自己的地位完全凌驾于欧铭之上。
这对于总是被欺凌的流浪汉来说是让人膨胀的,可以骄傲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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