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唔哼……又被狗崽肏、呃呃呃肏进子宫里了……噢噢噢……骚狗、骚狗好舒服……呜呜呜……”
王勇为自己淫荡的身体感到羞愧,怎么可以在生产时,都要发骚呢!
他自我唾弃着,但却根本克制不住想要继续的动作,贪吃的肠穴又变得饥渴,忍不住塞进两根,噢不、三根手指到屁眼里抠挖。
指甲盖很粗鲁地擦过嫩肉,按到前列腺的地方,更是死命地按压,直叫那块地方突突地跳动,越来越多的快感在身体堆积,在某一次阵痛和愉悦感碰撞到后,承受不住的骚穴又绞紧着手指,开始潮喷。
“呜呜呜……骚狗嗯哼……生孩子、生得要高潮了咿咿咿!!!好痒……呃呃呃好胀噢噢噢噢!!!”
又一波混合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强大的力道擦过骚穴里每一个缝隙,带一种极致的舒爽感,就好像里里外外都被用细刷子刷过一样。
只是生产过一只狗崽,王勇骚浪的身体就已经习惯那种禁忌,愉悦的感觉,就连骚穴里都已经烙印下那饱满的形状。
王勇头后仰,手指插在穴里,眼白上翻,等到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过去之后,依旧久久回不过神,但卡在子宫里的狗崽可不等人,它们稚嫩的爪子顶在子宫壁上,将那小了几分的肚子,都整出一个凸起的爪印,像是在打招呼。
而饱受蹂躏的子宫哪受得住这种快感,当即又绞动着想要把那只卡在一起的狗崽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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