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上拿着根装有不明药物的针管,不急不缓地走向全身瘫软在【兔子】怀里的笠秋。
他的脸上是一个普通的惨白面具,嘴巴处被红色的染料勾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笠秋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目眦尽裂地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男人单膝跪在他面前,歪了歪头,一双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怜爱的笑意:“小秋,不要怕。”
他的眼睛很漂亮,笠秋的注意力却全放在他眼下的那颗痣上。
“你得赎罪。”
他的语气温柔,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针扎进了笠秋的血管。
绝望的呜咽声响起,尽管【兔子】的拥抱越来越紧,他也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整个人犹如被丢进冰窖里面。
男人的眼里满是关怀和鼓励,他甚至神经质地握紧拳头给人打气:“小秋,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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