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铁门突然被人推开,脑海里的声音随着刺耳的声响骤然消失。
笠秋转身看向来人,充满戒备的神色在看清那人后立马放松下来,尽管刚刚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但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来。
“哇早上好啊!怎么这个时候就过来了?吃过了吗?”
笠秋虽在面无表情时很臭脸,像看不起人,但是一笑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还带着几分孩子气。
那是一个高壮的兔子头男人,一身的黑几乎与牢房外融于一色。
这是他的“监护人”。
但那个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保持着沉默一步步靠近他。
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笠秋虽还带着笑容,但却暗戳戳地旁边挪了几步:“今天我就走了,你是来给我送别的吗?”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正身份,甚至没有看过这个人的相貌——毕竟他接触男人时男人都戴着这个兔子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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