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恨岩果然止了哭声,眼睛红通通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酒熏红了,怯生生地看着楼睿。
“吓你的,”楼睿揉乱他的头发,“以后就是要这样,心里有什么就都告诉我,自己憋着会出毛病的。”
段恨岩一时有些感激,楼睿看出了他心事重,特意带他来散心,听他讲过去的事儿,他也难得说这么多,心情都好了不少。
“嗯。”段恨岩钻进楼睿怀里,河边的风有些大。
“我好还是岳牧云好?”
楼睿把段恨岩拎到车上,亲了亲他嘴巴,满嘴的酒味儿喷了他一脸,段恨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岳牧云,还是乖巧地回答:“你好。”
这时候他早把质问楼睿这茬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紧紧抱着楼睿,把脸贴在他宽平的背上。
回到麻将馆天刚擦黑,来打麻将的人不少,加上小五他们自己人,占了大半个院子,楼睿神经地把车子停到了正中央。
有些人鄙夷地看了看他们,表示对发动机轰鸣的噪音的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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