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有重要的工作。”
“不是,”段恨岩苦笑着摇头,“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早和一个舞厅认识的女人好上了,那个女人比姐大不了几岁,爸就像中邪了一样迷恋她,到后来……”
“后来你妈就发现了?”
段恨岩点点头,“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我妈抱着我姐要跳楼,逼着我爸跟那个女人断了,我爸怕闹出人命,只能同意,我姐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其实我都知道。”
楼睿一时无话可说,他自己都行不正坐不直,哪来的嘴说别人。
“我本来就是为了陪姐才出生的,爸对着姐还有好脸色,看我的眼神时常冷冰冰的,妈也是,他觉得我和爸一样,她觉得男人都一样,见一个爱一个,没有道德底线,”段恨岩有些哽咽,“我有什么错,我还不到十岁,那时候我就学会看人眼色了,你别看我姐,柔柔弱弱的,她比谁都坚强,她什么也不怕。”
楼睿听到段昭的事,眼前一亮,赶紧爬起来,“我知道,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段恨岩又拿起两罐,一罐给楼睿,“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我姐,我妈……虽然她那样,但是我不恨她,不恨她狠心抛下我们,也不恨那个女人,我只恨爸。”
楼睿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段恨岩一眼,对着楼庭俭的那些莺莺燕燕,他向来是维护自己爹的,没见过段恨岩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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