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羽绒服堆到下巴处,房子刚刷了漆,还有淡淡甲醛的味道,段恨岩眼皮沉重,也没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枕着胳膊沉沉睡去。
楼睿这里偃旗息鼓,许景明那边儿可是玩得正开心,他将那mb贴心地送回家,可怜那mb还窃喜自己傍上金主儿了,哪成想许景明对他根本没兴趣。
他回金地九玺的时候都快午夜,看了眼挂钟,丝毫不顾这个点儿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别人,径直拨通了号码。
“睡了吗?”许景明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呢哥,正准备睡,”许月光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不悦,“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你前两天去严总公司了?”
严镜妍是许月光母亲的至交,据说当年差点家族联姻嫁给许老爹,不过她看不上许老爹的个人作风,但架不住好朋友喜欢,就答应给许月光做干妈。
只要是严镜妍在的地方,就绝对不拿正眼看许景明,也公开放话说在许家她只有一个干女儿。
许月光在那头儿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笑,“我去看看干妈,这你也管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