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跟老师说过她生理期,体育老师也没把她这个当回事儿,大手一挥就让她跟着队伍跑了两圈,段昭跑了一圈脸就白了,第二圈的时候是走下来的,他看着段昭的脸,满脸狐疑,“有这么疼吗?女的就是娇气,带你们这种班最累了。”
还顺带数落了整个班,好在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也没觉得是段昭的错,反而过来安慰她。
“你买手机的钱哪儿来的啊?岳牧云给的?”楼睿收回手放在腿上,尴尬地来回搓,他每回都控制不住爱动手动脚的毛病。
段昭心里很不爽,在楼睿眼里她的钱就不能是挣来的,就得是别人给的。
初三的暑假她晚上在烧烤店打工,白天还去帮小学生补课,大中午的骑自行车去学生家里,晒得胳膊都蜕皮了,才把她和段恨岩的学费给挣齐,自从她家出事,她的每个寒暑假都是在打工中度过,什么毕业旅行,她想都不敢想,她只知道上大学更费钱。
“打工。”段昭感觉小腹都搅在一起,好像有人拿棍子在她肚子上捶打,肠子都在里头扭曲。
“噢....”楼睿抓抓头发,他今天脑子不够用,段昭晒黑了那么多,他稍稍动动脑子就知道钱怎么来的,还说这种话讨人嫌。
“段恨岩还好吧,学校怎么样?”楼睿没话找话。
一提段恨岩段昭脸色就缓和多了,“刚开始还不太适应,我给他留了不少钱,每周都回去跟他住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