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睿又踢了一脚地上的盘子,刺耳的碰撞声人听了心烦,外面的客人都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以为里面出了事。
段昭低眉顺眼地说,“叔叔,我能不能先跟他出去一下,等会儿回来收拾。”
“哎好好好,你去你去。”老板抹了把头上的汗,眼神怪异,手扇着风掀开门帘继续招呼客人。
这家烧烤店旁边就是一道小巷子,连着段恨岩他们学校后门,平时段恨岩放学就趴在后厨写作业,一直等晚上十一点多收摊儿,两人才回家睡觉,段恨岩害怕一个人在家,经常撑不住就睡着在这里,被大厨骂过好几回。
“你怎么回事儿,晚自习不来了?”
楼睿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他爸不让他抽,上次在他书包里搜出来烟盒,给楼睿剃了光头让他上学去,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一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就把他爸堵得哑口无言。
楼庭俭是出了名的混混,也是出了名的会做生意,不单这个镇上有他开的店,省城也有,他们家的存款在那个年代都够楼睿三辈子花销了,就是爷俩整体文化程度都不高,他爸大字不识几个,楼睿的成绩也是吊车尾。
“你关心我干什么?”
段昭捂着鼻子靠在墙上,白净的小脸儿被烟一熏,有些模糊的看不清了,楼睿上手就摸,被段昭把手指头掰着往后压,疼得楼睿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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