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死!”长孙无垢冷声道。

        “……死确实很容易,但是真正难的是活着。”

        白礼就这么看了眼前人片刻之后,继而挥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的白四便即刻呈上了一托盘,托盘之上,是一件织锦镶毛斗篷。做工精细,光是用看的就知道价值非凡。

        而后也不等长孙无垢这边有所表示,便听白礼再次开口道:“这是令兄托我带给你的,这女孩子出门在外,要多保重自己。天也冷了,记得多加件衣裳。”

        令兄?

        长孙无垢闻言顿时瞳孔一缩,也没有去理会那一件就算是在京城之中,都算得上是奢贵的衣裳。急声开口道:“我兄长现在你手中?”

        “为什么不能是替我做事?”白礼微笑着反问道。

        “有人会替杀父仇人做事吗?”长孙无垢同样冷笑着反问道:“也许有,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哥!”

        “也许吧,”白礼并未做任何表示,而是继续反问道:“不过……长孙姑娘又是凭什么认为,你父亲的死和我们白家造成的?朝廷的嘴吗?”

        “难不成,二公子对此还有什么其他异议吗?”长孙无垢怒极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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