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浑身罩在斗篷之中,在金仙观的闭观期间,偏偏能入内其中的香客。
而其之所以能进来,靠的是一块令牌。
一块上有飞絮两个篆字,古铜色的令牌。
“守静道长,想来你也应该猜到我是因何而来吧,”感觉到有人到来,而且应该就是此次自己来这里要见的人。因而与神像前上香的斗篷人率先开口,头也不回的道。
“贫道宁可猜不到,”南华观的观主叹了口气道:“其实以曹居士的身份,完全可以以朝廷的力量,来完成自己所想,没有必要登我这个小观的观门。”
“朝廷?”斗篷人掀开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其下属于玄冥的面孔,转过身来面无表情道:“朝廷的人要靠得住,我就不会失去我的儿子了。”
观主闻言不由也是一叹,念了声道号,继而道:“曹居士请节哀。”
“我要的不是节哀,而是伤害我儿子的人的哀嚎!充满痛苦,充满绝望的哀嚎!”玄冥以冰冷彻骨的语气冷声道:“所以我希望……守静道长你能帮我。”
“曹居士应该清楚,这不是一件易事,”观主不动声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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