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勉强动用自己的所有,说动了一众匈奴贵族,这一旦战事陷入僵局,那么他这位单于也必遭下边的人反弹

        到时候,这单于之位就更难坐稳了

        “晁大人,王某这可是都和你交底了,”书房之中,见晁景这边迟迟不语,王玄策只能再次开口道:“您看这事儿?”

        “虽已然有几分被说动,但晁景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道:“老夫需要考虑考虑”

        “可以,”王玄策如流从善道:“不过请尽快,那祝晁大人好梦,王某这里就先告辞了”

        “送王大人,”晁景说着便突然像想起什么了,继而直接叫住王玄策,继而道:“对了,王大人,有一事老夫有些不明,能否请王大人这个答案?”

        王玄策似乎猜到了对方想问的是什么,因而便直接反问道:“晁大人是想知道,我为何会替匈奴办事吧”

        “不错,”晁景直言道:“若老夫没有记错的话,王大人最恨的应该就是匈奴人才是记得昔日王大人殿试之时,甚至在答卷之中,曾引诗一首,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怎么……”

        王玄策默然片刻之后,继而道:“……王某一生求直,自认对得起家国百姓但却有一人……负她良多欠下的,终归是要还而现在……就是王某该还的时候了”

        似乎不想再继续和晁景再多说些什么了,因而话音落地之时,便是王玄策离开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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