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是此时,白四来报:“公子,已经查清楚了,三日之后,待屠蓍单于发丧下葬完毕之后,便是莫车继任之时。”

        “三天吗?”白礼一边落笔,一边淡淡道:“那就等他三天好了,通知天二,和天九,让他两个辛苦一下,再盯三天。等三天之后,我要在这单于继任大典上……对了,三天后的继任大典,还是在那天的祭台处举行吗?”

        “回公子,是,”白四回道。

        “很好,”白礼收笔,一边看着自己眼前挥毫泼墨所完成的佳作,一边淡淡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还没有人敢往本公子的身上泼脏水。不过既然这脏水已经粘上了,

        &>
那就别怪我真的做些什么了!”

        不提白礼接下来,如何装裱手中的出塞图。

        另一边,龙城一侧的无定河的上游,连绵不断的细雨正自天上倾泻而下。一白衣人正在雨中,于一旁的山崖上盘膝而坐。

        身边虽放着一把青竹伞,伞却未撑开。但那连绵不绝的细雨,却出奇的并未将白衣人身上的衣服打湿。

        其实不光是白衣人自身的衣衫没有湿,就连白衣人身下所坐的崖石,也同样不见丝毫湿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