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场信房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因此眼中满是不舍、留恋和遗憾。
与此同时,同样眼神复杂的还有刚刚拨开压在身上乱石,艰难站起来的韦公公。显然,对于没能亲手杀了马场信房这个仇人,他心中不可能没有一点遗憾和怨言。
对此,刚刚出手射出致命一箭的候大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因此伴随着几声爽朗的笑声,手持一柄金黄色长弓的候大人,便自高处飘然而落,落到了韦公公的不远处。
同时出于照顾对方的面子,候大人率先开口,表示歉意道:“抱歉了,韦公公,不是本官有意要插手你的战斗。实乃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此时也不是一个解决个人恩怨的好时间,所以……”
“候大人不必道歉,该道歉和感谢的应该是杂家才对。”
韦公公显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知晓候大人之所以出手,主要是因为自己不敌对方之故,因此便直接打断侯大人的话语,感慨道:“是杂家孟浪了,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别人。”
不提韦公公和候大人之间,视若旁人的交流。
伴随着马场信房的死,东岛国一方的士气顿时大跌,而黑衣人一方的士气自然也随之高涨。
此消彼长之下,几个回合之间,东岛国一方便被杀的节节败退。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比如说正副使,比如说鹰目男子还在勉强挥刀抵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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