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自然明白这种道理,鳞泷左近次这些年也不只是教他实战的方法,有关为人处事的道理也传授了他不少。

        “这点我明白,不过我认识的那个新朋友是个女孩子,然后……”炭治郎搓了搓脸,将五官揉得都有些变形,“不知道为何和她待在一起我就觉得有些紧张,明明和弥豆子在一起时也没这种感觉的。”

        “吼吼~炭治郎,你这小子下手还挺快的啊!”鳞泷左近次不正经地笑着,声音中蕴含着某种打趣的意味。

        哪怕是隔着红色的天狗面具,炭治郎都大概能猜到鳞泷左近次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师傅,麻烦你正经一点,我在和你们说正事呢!”

        “咳咳,你说你说,师傅好好听就是了。”鳞泷左近次口头上答应得挺好,但内心还是十分八卦的。

        炭治郎也没有过度纠结鳞泷左近次的问题,接着刚才的话讲道:“这种事情以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以前卖炭的时候,我也和其他女生打过招呼,也没有这种异常的感觉。”

        一声不吭的义勇此时开口了,“所以你是疑惑自己身上的这种变化吗?”

        “对对对,师兄你说的太对了,就是这个意思。”炭治郎颇为苦恼地挠挠头,“我自己不是很理解,想向你们请教。”

        鳞泷左近次和义勇相互对视一眼,分别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炭治郎……你恋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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