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好了,您先出去歇着吧。”炭治郎温和地对鳞泷左近次说道。
既然是炭治郎的好意,鳞泷左近次也没有强硬留下,随即离开了厨房。
义勇虽然比较直,但感知力还是非常敏锐的,瞬间就看透了炭治郎的小心思。
“炭治郎,你故意支走师傅他是要干什么?”
难得这次义勇恰巧过来了,还是将錆兔托付自己的事情完成了。
“义勇师兄,你认识錆兔吗?”炭治郎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同时还仔细观察着义勇的表情。
“嗯……这个名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义勇不太觉得是鳞泷左近次告诉他的,这种事情对于这位老人而言也是一种悲伤,重提往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嗯……这么说我起来可能有些奇怪,但确实是真事。我受到过那位名叫錆兔的少年的训练……”
义勇神情骤然变化,一手握住炭治郎的肩膀,强硬的力道握得炭治郎不禁嚎叫了一声。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义勇也是很直率地对炭治郎道了歉,“不好意思炭治郎,我有些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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