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筝扶着桌角坐下。
双重蛊的最后一点是强行逼出来的,损了内里,他自己调了些药勉强压住了...可是情蛊...他不懂,也没有办法将它拔出...可他知道一定有一个真相是他不能忘记的,必须想起来的,也是这样的信念支撑他走到了现在...如果这里还是没有任何希望的话,这人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了。
粟粟欲言又止。
双重蛊清除后,他也试着提过白七小姐的名字,可是只要主子一听见这名字就会猛烈咳嗽,直至眩晕。
想要靠这种办法让主子想起来,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这川疆国大王今日既然没说什么,难道会帮他们吗?
伽博阑一口气跑了回来,凑在白七七面前低声叽里呱啦一阵,才喘了一口大气。
“就是这样,听说已经送回大哥那了,二姐?要不要去看看?”
白七七皱眉:“查冬还在外面呢?”
伽博阑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刚才看见大哥让人把他叫走了,这会儿外头就两个守卫,可以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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