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长舒了口气,说道:“官不是白升的,宅子也不是白住的,这都是命啊”
李慕问道:“大人的意思是,你认命了?”
“不。”张春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闹的新党和旧党都容不下本官,到时候,本官就可以被调离神都了”
李慕仔细想了想,发现张春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他是神都丞,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即便是同时得罪了新党旧党,只要他做好本职之事,不作奸犯科,不以权谋私,两党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们只能通过一些权力运作,将他挤下这个位置,远远的调开,眼不见为净,如此正中他下怀。
难怪他将周处的案子,判的这么绝,这其中,固然有周处行为恶劣,影响巨大的原因,但恐怕在他断案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李慕对他竖起拇指,赞叹道:“高,实在是高”
周处神都街头纵马,撞死无辜百姓,被神都衙捕头捉拿下狱,后被神都丞判处斩决,此案一经传出,就轰动了神都。
人们震惊的,不是周处纵马撞死了人,而是神都衙,竟然敢判处周家人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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