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桑赞内赞和尚结赞内赞到底动员了多少人力物力去开渠引水?”雷长夜关切地问。

        “他们把所有约茹庸东岱的护持和农闲下来的奴隶都拉了出去,每天六七个时辰都在山头上开路挖渠,已经有上千奴隶累死。”贾诩说到这里,眉飞色舞,“主上和汪匠造设计的开渠图把他们的贪念全都激发了出来,为了完成这个工程,他们赌上了家族所有的一切,还动员了西胡国内其他贵族用奴隶来协助。”

        “民间的风评如何?”雷长夜又问。

        “怨声载道,我们就算是深锁行宫,也能从近侍和侍女的嘴里听到他们的怨恨。主上,这疲兵之计已经成功大半。”贾诩喜形于色地说。

        “咱们还需要再加一把火。等到你们弄好了息金果,启程之前,找些纸写点东西,等到你们飞到天上,把这些东西丢到雅隆各地去。”雷长夜眯起眼睛小声说。

        “那些奴隶可能不识字,不过他们善于用图画和歌曲传达意思。主上尽管说要写什么,我可以再画上图画作为标注。”贾诩胸有成竹地说。

        “好,很简单,就说:砍山头何如砍人头易。”雷长夜笑着说。

        “砍山头何如砍人头易……”贾诩听在耳中,忍不住笑了,“此绝户之言也。”

        “他们应得的。”雷长夜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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