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如你救我出沙州,我乃是尚结赞内赞之子,约茹桂东岱射手千户,我去了约茹,必会对父王分说唐兵的厉害,让我部落出重金献于唐皇,令其打消南征的念头。这样雷长夜找不到出兵理由,只能放弃了。”杰桑赞内赞又说。
“唐兵在沙州城已有百万雄师,枕戈待旦,只等开春天暖,就要南征,绝非一份重金就能打发。”谋士说到这里,冷冷一笑,“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方法可以逼雷长夜退兵。”
“敢问先生是何办法?”杰桑赞内赞忙问。
“那就是西胡屯田备战,与唐兵对峙消耗。我大唐虽然军雄势大,但是高原之上,瘴毒天堑横亘于前,绝非人力所能改变。若是轻易出征,损折必重。你们只要能坚持一年,大唐自然会退兵。到时候雷长夜损兵折将,这白银义从军的中尉,怕是做不长久了。”谋士冷笑着说。
“先生果然高明。”杰桑赞内赞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如你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定会引荐先生去见父亲大人献上屯田之计。”
“我来找殿下,正有此意。”谋士微微一笑。
“呼……”杰桑赞内赞兴奋得心脏差点跳出腔子。
“雷长夜如此欺我,我当令其折戟沉沙,功名丧尽,让世人知我贾诩不可欺也。”谋士贾诩冷笑着说。
“对对对,我父王掌管约茹一地大权,有着左右朝野之力,只要先生愿意辅佐父王,我约茹勇士必教雷长夜的大军有来无回。”杰桑赞内赞飞快地说。
“既如此,殿下当记得今夜子时到囚营南墙附近等待,我会乘夜派人营救于你。”贾诩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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