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追,还能追上吗?”何进涛看他们全出了门,忍不住问卢钧弘和王宰。

        “胡人都是一人双马,一日可奔逃一百八十里。他们已经逃了大半天,怕是追不上了。”卢钧弘算了算说。

        “你们忘了飞鱼大娘船一日可飞八百里吗?”王宰问。

        “就算追上,应该也到了清水河谷,那里地形开阔,适于骑兵的大规模奔逃。胡人散个天女散花,飞鱼大娘船一个个打得打到什么时候?”何进涛摇了摇头。

        “中尉大人也许别有妙计,莫忘了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打下了萧关。”王宰呆呆地望着桌面。

        “此人当真深不可测,胆子也大得很。萧关就直接丢给我们来镇守,也不怕我们断了后路。”卢钧弘咬着牙说。

        “断个屁后路啊,他有天船,关前关后随意出入,我们就是他的看门狗。”何进涛跪坐在桌案前,低头叹息。

        “知足吧。他给我们看萧关,是给我们表现的机会。明面上,我们也算是西征的功臣了。”王宰没精打采地说。

        “唉……”何进涛、卢钧弘和王宰同时叹了口气。做功臣虽然好,但是割据一方是彻底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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