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婢婢顿感大事不妙,他连忙跑到尚思罗的寝室去通知他。

        尚思罗此刻已经暴动声惊动而起床,跑到他寝室里的,还有朗达玛王子。看到尚婢婢进来,尚思罗立刻开口询问缘由。尚婢婢不得已,只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此尚节帅之过也!”朗达玛听过之后,勃然大怒,“两军交锋,胜负未分,你先危言耸听,惑乱军心,这分明是坏了大事!”

        “王子殿下,此非争执对错之时,我等当迅速召集众将,商量应对方案。”尚思罗急切地说。

        “哼,宰相,此时此刻,还有何方案可言,自然是开城应战,全军突击唐兵,杀他个你死我活。”朗达玛嘶声大叫。他仍然还没有放弃攻破长安的迷梦。西胡老王曾经干过一次,他也要来一次。

        “匹夫之勇如何成事!”尚婢婢大怒,“如今我军缺了论恐热的桂东岱射手,压制不住唐兵的弓弩手,贸然出击,全军必亡。”

        “尚贼!到如今,你还要危言耸听,本殿下面前,容不得你这叛逆!”朗达玛狂怒地拔出腰畔尚玛刀,对准尚婢婢一刀劈去。

        他的刀还没举过头顶,胸口猛然冒出一枚古司刀的刀尖。朗达玛狂怒地扭过头去,却看到祝灵大师正手持古司刀柄,将刀从他的后心拔出来。

        “你这贼秃!”朗达玛嘶声惨叫,双眼一翻,躺倒在地。祝灵大师在尚婢婢和尚思罗的瞠目注视下,以衣袖擦净古司刀上的鲜血,还刀入鞘,躬身道:“宰相大人,王子殿下失心无德,危及大将性命,本座不得不出手替大人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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