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能举全军之力并力冲击唐营,若能一举马踏连营,我等才有一丝取胜之机。只是唐兵显然比我们想得周全,已经摆好了这该死的木驴阵。此战之后,我朝精锐,能剩下几何,不得而知啊。”尚婢婢一脸愁苦。

        “将军,不若我等当机立断,撤出萧关,就让唐兵取了这关隘。只要他们放马敢追,正好派出骑兵与其接战,我军多过唐兵一倍,当有求胜之法。”拓跋怀光低声问。

        尚婢婢头摇得像拨浪鼓:“唐兵只需要放出天船居高临下倾泻箭雨,我军只能干瞪眼。等到士气丧尽,军队四散,唐骑衔尾追杀,到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矣。”

        “难怪唐兵如此有恃无恐,显然是想要等到我军到齐,再一起围住任其宰割。”拓跋怀光咬牙发狠。

        “刚才我说的话,千万要保密,不要让任何人……”尚婢婢低声道。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在他眼角余光中闪过。

        “谁!?”尚婢婢闪电般拔剑回望,只见一道略有一些熟悉的身影在登城踏步与城墙接口处一闪而过。

        拓跋怀光犹如一头大鹏般纵身跃起,落到登城踏步的台阶口,放眼望去,那道人影已经消失无踪。

        “会是谁?”尚婢婢从他背后赶上来,与他紧张地互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