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位长宿群魔飞奔着跑进含元殿,惊慌失措地一咕噜滚倒在地,伏地就喊:“中尉大人,大事不好,有人闯大明宫!”
“多少人?”仇士良瞠目问。
“一人一骑……”
“混仗东西!本座以高爵厚饷把你们喂得脑满肠肥,一人一骑,就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我留你何用?!”仇士良双眼眯起,杀心暴起。
这个长宿群魔中的将领浑身筛糠:“中尉大人,这人马前有大人之子仇飞英牵马,沿途北门宿卫,看到马上之人,纷纷跪拜,高喊大侠威武,不肯上去作战。金吾卫被他威风所慑,骨软筋麻,不敢上前,眼睁睁看着他闯丹凤门,穿御桥,踏龙尾道,直入……”
“仇士良何在,蜀武盟客卿,会川府白银义从司都头,永强永海川在此,今日你我,只有一人能活于此天地之间。”
雄壮沙哑,充满磁性的威猛嗓音忽然在含元殿外隆隆传来,势如破竹。
永强纵马走进龙尾道的时候,雷长夜号令飞鱼大娘船上的阴将守好门户,他自己则迅速溜进船宫的密室里,关好门,把自己的主神识集中在永强的画中身之上。
这可是他设计的最关键一场大戏,一定要演好,之后无论是雷公牌还是雷公戏,还是未来的大唐,都有无穷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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