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士良顿时沉默了下来。

        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了过来。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拥有这个互联网,他想要的只是掌控互联网一段时间,等到在法宝之内练成了魔途功,这个法宝就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既不需要雷公戏,更不需要在画内长生。有了魔途功,他可以在真正的世界永生不死。这互联网对他还就真是一个死木疙瘩。

        当然,他可以接盘雷长夜的雷公戏生意继续做,甚至掌控法宝中贵人的生死,以此榨取大量钱财。但是,说到做生意,他立刻想到了雷公戏里千奇百怪的赚钱路数,还有雷公戏里精彩绝伦的斗赛。他自问绝对没这个能力维持下去。

        如果他不能维持互联网,这一切都没了。但是,如果雷长夜继续用他的方法维持互联网,他可以按照他赚进的雷公戏和长生权利润每年抽税,按照他赚钱的凶狠程度,每年抽他五六百万贯的税,那肯定是没跑的。

        这就是整个巴蜀甚至加上汉中、关中的税收啊。

        他就算把互联网里的贵人压榨光最后一个子,也只管一年。但是如果让雷长夜继续做长生权的生意,他收的税年年岁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仇士良捧着手中的互联网,又爱又愁,五味杂陈。

        如今雷长夜还在江南帮助淮南节度使尽心尽力筹措东南八镇粮饷。他大约估算一下,依照今年的收成,雷长夜交上来的粮饷超过一千万贯之数。若是他再根据永强的约定,把巴蜀的秋饷也补上,这就是近一千五百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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