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长夜走到宣锦面前,笑着坐下:“锦儿,怎么不到雷公戏里玩,反而到长夜牌社里打牌。”

        看到他坐下来,宣秀立刻拉着虺娇说:“娇娇殿,到饭点了,我带你去吃自助餐啊?”

        虺娇立刻抓住机会撒娇:“我要竹叶春。”

        “娇儿,不准喝酒!”雷长夜连忙说,“这样吧,让秀叔带你去喝点扬州的三勒浆。”

        “好嘞,走吧娇娇殿,咱们去罗城集喝三勒浆。”宣秀笑着说。虺娇大喜,拉着他的手扭动腰肢游走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宣锦才笑着说:“雷兄,还记得当年你我第一次打雷公牌吗?”

        雷长夜微微一愣:“记得,在绥山镇长夜牌社,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还没有闪金镇,蜀武盟,白银义从司和飞鱼大娘船,我还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苦命人。”宣锦轻轻叹息一声。

        “我倒忘了。”雷长夜笑了起来。

        “有些看起来很不值一提的小事,却会让人记一辈子。我记得当初玩得兴起,想到即将回蜀山,重新开始卧薪尝胆,准备复仇大业,那种突如其来的绝望,差一点把我给压垮。那段时光,唯一能够给我一点温暖的,便是它了。”宣锦举了举手中的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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