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礼就不废话了,立刻以‘心神佩’召集了众人在这坊市之外的田埂上集合。
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门人汇合需要一些时间,不如老翁与我再论道一番?”
古松子有些惊讶于苏礼那种无声无息间的传讯方式,但是又并不对此感到意外,毕竟剑崖教说起来也是和大衍学宫是同等的存在。
他欣然道:“固所愿尔。”
论道本来就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而他和苏礼论道时总有大收获,于是对于这种提议十分欢喜。
于是两人再次座而论道。
前一次两人聊的是中洲人道,这一次他们就聊这中洲名川。
两人畅所欲言,而明显古松子对这中洲的地理了若指掌,几乎都是以授课的方式在给苏礼讲解了。
而苏礼则只是了解这一路行来的小半路程,虽然有连山印感悟地脉,但是这古松老翁竟然对这一段的了解一点也不比苏礼感悟地脉所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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