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敲了敲杯沿:“我怎么觉得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是一件事。”邹林笑了,“你认为他回国,只是为了你一时冲动吗?嗯,我承认这是原因之一,但他也有他的考量。就像我刚才说的,他很傲,但你应该也不会否认,他其实挺容易心软的。”
所以他不会把冷珊一个人留在国内。
安之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想说服我,还是说服你自己?”
邹林笑得直往后仰:“跟你聊天真是好有意思,我算是明白他喜欢你什么了。怎么就没有早点认识你呢,学妹?”
“……他喜欢我什么?”
“反差吧,”邹林坦坦荡荡地胡说八道,“我瞎猜的。”
邹林应当有门路打听裴雪的近况,却只顾着东拉西扯,对此事一字不提,嘴严得像上过封条。安之也没太失望,毕竟在这场突然降临的风波里,邹家是做到了全身而退的。此人看着不着边际,实则聪明得很,绝非姜予南口中那个只会伤春悲秋的少爷。
走之前,安之和他握了下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很感激,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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