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莫连接着车内蓝芽的音响传来来电通知,我也因而重新将视线转回窗外,听着莫以经纪人的身分与对方洽谈我周末的行程确认事宜。

        此刻正好红灯停落在难得稍暗的街口,透明车窗上映着我b莫更加面无表情的脸庞。

        除此之外,还有最後一条原则──那是必须深埋在心底不足为外人道,也同时是这些年来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关键。

        望着车窗上映S的自己,在莫分神於驾驶与通话时,我唇瓣微启──

        号称具备无人能攻破的维安及极高,提供各项顶级设施与服务,这间位於蓝海之都中锁定政商名流为主要客群的酒店在圈内颇具盛名,一晚要价不斐却仍时常一房难求,也因此成了这座都市藏W纳垢的场所之一。

        选择了位於酒店最高楼层的VVIP套房,为的只是不希望引起SaO动,毕竟──

        这些所谓无人可攻破的警备与维安,以裹世界的眼光来看不过是可笑的家家酒罢了。

        送走了因为放心不下而再三耳提面命的莫,我卸下耳环首饰、松开发带,微微抬眼望着镜中的自己,一头桃红sE长发略显凌乱地散落。

        镜中的我,如烈焰般鲜红的双瞳却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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