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我却也感动至极,就此走上与姐姐所想截然不同的道路。
我开始假装生病,装作弱不禁风的模样,刻意表现出对课业的力不从心,因为唯有如此,我才能得到爸爸妈妈的关爱。
但我万万没想到,当我的头疼之症愈发严重时,父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赶出中庭,以养病的名义将我放到帝国之外的领土。
而那时母亲已从定山星系归来,却什么都没有带,甚至没来看我一眼,只是终日把自己锁在宫殿深处,不见任何人。
我那时已经开始记事,心里隐约明白自尊心是什么。
我不能接受他们的折辱,没有和任何人道别,仅带着一名光骑士就趁夜离开中庭。
他们没有留我,任由守门的士兵放我们出去。
我回头看见姐姐的白色大氅在朱红墙门上飘,她也没有留我,只是如同以往的千百次凝望,沉默的注视。
我又开始觉得头疼,疼得我发了疯,忍不住憎恨……我憎恨他们的绝情,憎恨姐姐的缄默,憎恨其他人的冷漠。
我憎恨这个世界,从不善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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