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把针管拔出来看也没看摔在地上继续逃命。
在一群人追着他跑了几百米后,他才觉得这腿怎么越来越麻,身子越来越轻就感觉踩到棉花上似的;他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刚才那粗的夸张的针管不是要抽他的血,而是一针下去,给他打了什么东西到肉里。
这很可能是类似于传说中的蒙汗药一样的玩意儿;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因为后面没跑几步他突然膝盖一软,整个人就直接跪下去了——之后就是跟一摊泥似的整条躺路上,只有眼珠子能转两转。
后面的人很快追上来,看这其乐融融的氛围,可能要杀他的那批人失败了。
那群人中的一个上前看看欧阳洛脱力的模样朝后面的人喊“没问题了!现在他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后面的人松了口气。
前面那个威胁欧阳洛的人也在队伍中,他走出来看向欧阳洛“走吧。有的命,得认!”
说罢几人上前用事先准备好的折叠担架载着他要往某个方位走。
这一幕他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