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要完了,正伺机摸索着别在后腰上的刀、打算给人来个百步穿杨的时候,那人却停了下来——在那堆死人,具体说是死人的包裹附近停下。
然后歇斯底里的翻找着什么,神情呆滞而急迫、双手颤抖。
这应该是饿了很多天的表现,彼岸认得;这样的人在前几天他已经见过很多了。
但他并没有急着对这个突然而来的闯入者立刻发动攻击,他依旧躲在掩体后看着;这么做不是因为善心大发,而是经验告诉他,可能还有人会过来。
果然不一刻,似乎饥饿的人对食物的香味总是很敏感的缘故,就那么几块死人留下的烤馍便引来了好几个人的垂涎。
放眼看去约莫五个,好像还不是一队的;但尽管不是一队的,此刻似乎也放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恨”,对着哪些包裹和烤馍蜂拥而上。
毕竟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民以食为天。
彼岸看着也直咽口水,特别是当他看见自己的背包也因为匆忙逃命而被丢在人群里的时候,这心里就是百万个后悔。
再看见他那啃了一口的干粮此刻正在别人嘴里咀嚼得津津有味时,这肚里的馋虫挠得他更加心烦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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