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一脸愧色。
早前一段时间欧阳洛因为偶然间看到他儿子天生不足,老婆又是个残疾人,所以在安保公司要开除他这个能力不足的人时,欧阳洛对上头说了些话,使得这人勉强留下。
这对于他这么一个除了些许蛮力外什么都不会,却又想从农村进城市看看的人而言,为自己求情的欧阳洛简直就是恩同再造。
但同时,欧阳洛的处境又让他畏首畏尾……他可以以命报答这个人,但是他却不能连累自己的家人。
犹豫了很久,直到欧阳洛对之一笑准备离开时,他鼓足勇气问:“少爷啊……你真的不管那姑娘死活了吗?”
欧阳洛顿了顿:“已经管过了。还能怎么管?”
“要不……我当您眼睛吧!他们把她放了,我就在我们宿舍旁边树杈上晒床被子。”
“你就不怕你丢工作?”欧阳洛把手往兜里一揣,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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