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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枪没什么用。”他皱眉。
“是吗?你可以根据刚才的风向找一找;别的不敢保证,但我可以肯定它的距离。”
少年听罢开始寻找并同时讽刺:“就算射程有你说的那么远但打不中又有什么用?它的子弹根本抵抗不了风力。”
“但你可以预估;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专业人士重新教你一下流体力学和空气动力学,或者你还想再学点什么?我都可以为你请过来。”
少年最终找到他打出去的子弹了——在一个人的手臂上;那个人可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应该是正在院子里修花但天降横祸,那颗弹头直接穿废了她的手。此刻她正捂着手无措的张望、落泪然后晕倒。
少年暗骂一声,倒不是惋惜打到无辜的人身上去而是觉得,这跟目标相差几百米的误差实在是前所未见的讽刺。
孟辉不动声色的看着,知道对方已经找到弹头位置;他刚上一步要说什么,“碰!”的一声闷响,少年开了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然后他猛地转身把枪口对准孟辉的脑袋!
一时间,空气凝结、温度降到冰点。
孟辉盯着离他脑门不足五厘米距离的枪口没有做出任何表示,而少年也没有立刻开枪,只是僵持的这个动作;但如果他想要按下扳机,孟辉的脑袋可以变成一堆烂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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