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部分则是被纱布、药品和各种针剂以及许多他不认识的玩意儿给占满了。
孟辉把手术剪在酒精灯上消完毒后,拆开少年手腕的纱布对着他手腕的线头开剪,少年有些紧张的看着,生怕这人再埋暗雷。
剪完孟辉又给少年用典酒消毒,对方倒是一声没吭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随后他从箱子里拿出麻药顺便说:“一会儿我重新给你缝线,我希望你的手一动不动,否则稍微一偏它就不好使了。”
少年点头答应,孟辉局部麻醉注射。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地下室落针可闻。待得孟辉完工把纱布给少年重新包上后,少年依旧不放心的问了句:“这就……可以了”
“怎么,信不过我的技术”孟辉一边收拾残局一边笑问。
“你的资料里没有写你是个医生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录。你很神秘。”
这孩子终归是孩子,戒心还没放下好奇心就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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