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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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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手术是一种折磨,虽然没有任何的疼痛。

        这几天我总会做梦,细细回想起来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梦都很真实,有明显的逻辑性和先后顺序,也有明显的感觉在里面。

        但是每一次,都是噩梦。而每一次惊醒之后我都觉得头痛欲裂。

        他们说这是开颅手术必须经历的,给我开了止痛药让我慢慢调养就会好起来。

        但通过这几天的修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好像永远都要被囚禁在这里。

        我突然想起以前妈妈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凡是都应该会有相应的交换。

        如果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他们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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