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上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这一幕。透过网络,摄像头里女孩的笑容也一样被幕后之人收入眼底。

        零点点头,“谢谢。”她随便参观了一下,这间屋子布置的干净又温馨,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窗框裂了、玻璃碎了、天花板漏了、桌椅瘸了、沙发烂了、电器坏了。

        不论躯壳上多出多少划痕,记忆的痕迹始终无法抹去。

        零晃了晃自己的扫把杆,“我这样的应该没人会抢。”

        小屋收拾得很干净,暖洋洋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屋子里有条过时的机械柯基,听见动静,尽职尽责地出来嗅嗅陌生人,看到零以后很欢喜地绕着她跑圈。

        明明是一副狼狈的模样,在它眼里却像是花。世界上没有比母亲更美丽的生物了。

        诉说这些的时候,它的声音没有变化,但零就是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机器人话里的悲伤。当然,没几个人会在意机器人是不是会悲伤。

        安岭站在一片黑漆漆的环境中,面前是一副巨型光幕,他闭上眼,那被光幕放大无数倍的面孔也随之消失。

        “窸窸窣窣——”垃圾桶边,一台破旧的家务机器人正拎着四五个大黑塑料袋艰难前进,那些垃圾加起来简直比它身体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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