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朝廷嘉奖的圣旨下来,砚冰这官途便算是稳住了。
这是赵白鱼竭尽全力之后予以黎民百姓的平等。
冷眼看两只禽兽自相残杀,差不多的时候,魏伯才上前打断马开信一条腿,“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来?”
时代风云变动,自有新一代的传奇覆盖旧一代的传奇,但岁月更迭,薪火相传,不知其尽也。
马提刑脸色阴沉:“有证据吗?”
砚冰厉声呵斥:“知是不知!”
“饮冰如何?晨朝受诏,暮夕饮冰,寓意为国忧心,清正廉洁。”
砚冰:“你这两年都藏在马开信府里?”见谈氏点头,他立刻厉声喝问:“为何两年不出房门?为何不报行踪?是不是和马开信狼狈为奸,为了隐瞒私情、摆脱林大,故杀害无辜女子,割其头颅,陷害林大?你们杀人嫁祸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没人会花十五两买一个面黄肌瘦的女孩,但砚冰出钱买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