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兀自磕头,砸得砰砰直响:“小的认罪,小的现在就想死,求大人放过小的!我不想翻案了,我有罪,我该死……我该死!”
知府:“泼他身上。”
林大浑身一颤,下意识蜷缩干瘪瘦弱的身躯连连道歉:“小的知错!小的认罪!小的罪该万死!”
砚冰讶然:“您知道?”
“不仅是个孝子,还友爱弟妹,与人为善,所以你弟妹为了救你连续两年奔走,四处寻找关系,即使你认罪被判斩首,你娘还是请人写了状纸告到我这儿来。我看了你娘的状纸,辞藻直白简练,捉刀之人一定熟悉诉讼之事,应该也是他推荐你娘到我衙门来击鼓鸣冤。清远县……听闻有一位专门替人打官司的大状师,名闻广东,善写状纸,能请动大状师替你捉刀,要么你是个远近闻名的好人,要么此案奇冤。”
那是柄万流景仰的标杆,也是悬在每个官吏头顶上的铡刀。
师爷目瞪口呆。
马开信不解道:“大伯何必想法子对付那不知好歹的广州知府?修书一封送去,但凡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做。”
知府:“将你当日从岳家带走谈氏的经过再描述一遍,一五一十说清,不要有任何的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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