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抬手,广袖遮住面孔,稍稍低头作送别。
晚间,霍惊堂从宫里回来。
“烦不烦!”赵白鱼突然爆发,两手成拳砸向霍惊堂的肩膀,顺势起身,就准备踹开烦死人的狗逼玩意儿直接走人。“自个儿玩去唔——!”
此时屋外的鹰唳应景而响,如当夜低空盘旋的雄鹰。
久而久之,记忆更模糊,有时候甚至会以为那是场梦。
赵白鱼半昏半醒间呢喃:“……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时间就猜想如果不是年少成名的将军就可惜了这般风姿。
“皇子间争斗,耍心机玩手段是家常便饭,但小小年纪就不择手段往死里坑,不赶紧矫正回来难免歪成残暴不仁的性子。这帮小子,不求他们日后能出个盛世明君,当个仁义之君,既能以身作则,又能体恤他人之苦便可。”
……
“今天下了一下午的雨,没办法开展室外活动,应该早回来才是,怎么反而这么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