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和昌平联手,且有赵家人鼎力相助,轻而易举击败有郑国公府撑腰的六皇子,稳坐东宫储君之位。
神色闪过一丝恍惚,赵白鱼转身:“走吧。”
“……是梦吗?”
他带着一干人证物证,当堂指控新帝联手昌平谋害先帝,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这春日的雨总是连绵不绝,天地万物都不爱动,人也理所当然地犯懒,碰巧休沐,赵白鱼干脆窝在府里办公,用完午膳便在偏厅靠窗的卧榻边看会儿话本,听着充满节奏的雨声入眠。
即便百年不相认,至少她的小儿郎活着,活得意气风发,不论悲欢始终有人陪伴左右,不似前生荒坟一座,孤苦伶仃。
***
小厮:“只说想来看望您。”
赵钰铮的表情从痛楚、悲痛,过渡到嘲讽,艰难地挤出字来:“我……我就知道,一旦身世揭开,你们、你们便不会再疼我爱我……我就知道!要怪就怪你们过去太偏爱我,我怕……我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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