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惶然,昌平喝令掌控禁军的卢知院和赵家大郎拿下临安郡王,愕然发现赵家人包括卢知院在内的一干大臣全部站在临安郡王那边,神色冰冷地望着他们。
“只会诵经!”谢氏日夜不休,憔悴不堪,抄写着经文,烧了一盆又一盆。“为什么只会诵经!我只是想赎罪,只是想要我的小儿郎来世圆满,又没有伤害到其他人,为什么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到?”
是前世今生还是今生来世?
“哪位宰——赵夫人?明白了,我这便进屋唤醒小赵大人。”
“赵钰铮亏欠尚可得到惩罚,我所亏欠的,该如何偿还?”
失踪的临安郡王突然举兵谋反,带着骁勇善战的唐河铁骑如入无人之境,出现在册封大典上迫使新帝让位。
无论如何祈求,老相士都不愿出手改命,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他苦求老相士,愿用功德福分换小儿郎来世圆满。
赵伯雍刹那白头,意气不复,永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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