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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镇定自若,该干嘛干嘛。
他始终记着太后多年的付出,即便天生尊崇父权也比不过他对生母的敬爱。
康王心内叹气,拱手拜别:“陛下,做臣子时,我敬畏您,做兄弟时,我敬重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忤逆您的。”
元狩帝:“他忤逆不孝,目无尊长,该受点惩罚。”
“我要是有子嗣的执念,早在蛊毒还没进四肢百骸时便留种了。”
赵白鱼:“问了我一些话,就放弃立你为储的打算,你在西郊这些时日都干什么了?”
元狩帝:“都说。”
“臣亏欠五郎良多,若五郎受委屈,臣便是倾全族之力,哪怕填进我这条命,也会为他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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