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拨着佛珠:“老六刚没了娘就被罚跪,被禁足西郊,皇帝不心疼儿子,哀家倒是心疼孙子。”
五皇子还留在京都府户部办差,六皇子求了定州当封地,重阳节后便启程,如无意外怕是不会再回京都了。
陈师道语气真诚:“陛下,孩子永远不会走在父母为他们安排的平坦的道路上,郡王殿下也不是孩子了,他比谁都清醒、出色,您应该更懂郡王殿下的脾气,任性霸道,随心所欲,但是进退有度知分寸、懂轻重,他会拿储君一事和您赌气吗?如果他意在皇位,用得着等到现在吗?用得着一再推拒吗?不瞒陛下,我等亦想过辅佐郡王殿下挣个从龙之功,可是如果辅佐一个打心底里不愿意当皇帝的人,对大景江山、对百姓而言,是好事吗?”
元狩帝脸色铁青,不愿意承认陈师道的话有道理。
所有皇子一视同仁,届时从中挑出最合适的一个立储。
***
“是不敢,不是没有。”
这话说到元狩帝心坎里去,对东宫老六他们,他的确表现冷血,不代表内心不歉疚,只是微乎其微,而今被太后刻意放大罢了。
偏心注定他会亏欠其他皇子,可他是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