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鸿的情况不比赵白鱼好到哪里去,也是满头乱发,双眼充血,喘着气回道:“有一个小队的脑袋没出现在敌军旗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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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七队求援小队,每个队伍五人,只有一个小队成功突围,跑去通风报信。
“泾州到渭州是一百二十里,若是轻装骑兵抵达也得两天两夜,但这不实际,何况渭州那儿也被夏军围攻。只能去原州、庆州、陇州、宁州和凤翔等地求援,但原州和陇州都派出不少兵力支援渭州,能支援我们的兵力没有多少。庆州禁军三万,凤翔禁军二万五,陇州禁军亦有五千,加上乡兵和厢军估计能凑够十万兵力,但是第一批支援也得五天!”赵白鱼咬着后槽牙,尝到了血腥味:“我们必须死守泾州五天,必须等到援兵到来!”
窦鸿心脏迅速下沉,这是预想中最好的结果,求援不一定能成功抵达目的地,援兵顺利出发也不一定能保证五天内抵达。
赵白鱼此时低声说:“弹.药粮草水源尽量保证十天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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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撑死顶三天。敌军增援,我估计得有七.八万,而且弹.药充足,毫不吝惜,我们最多四万兵,恐怕撑不了多久。”
“只要护陴篱索制作成功,再猛烈的弹.药都不足为惧。全城百姓都动员起来了吗?若有反抗或动摇军心者,关进大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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