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于朕有恩,却不是这个原因。”元狩帝想起来还是心存亏欠,不多,但能让天子愧疚便已足够。“太后有所不知,是昌平偷偷调换了刚出生时的赵白鱼和赵钰铮。”
太后抬头:“什么?”
“赵白鱼才是赵宰执的小儿郎,赵钰铮才是昌平的孩子。”
震惊之色浮于言表,太后猛地拽断佛珠,上百颗菩提珠哗啦啦滚落一地:“当真?”
“千真万确。”
“作孽,昌平作孽啊。”太后不住摇头痛惜:“我知她骄纵偏执,以为她还有点良心,至少不会作孽到小孩子身上来,没想到能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她叹息道:“二十年前毁一次赵家,二十年后再毁一次,当真是冤债孽缘。”
只是这冤债孽缘却与赵白鱼何干?
受苦受难廿载,到头来还是只有赵白鱼万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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