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赵伯雍悲怒交加,硬生生呕出一大口血来。
“你会眼睁睁地看着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珍惜的,或者不珍惜的东西,都将一件一件被拿走。”赵伯雍像是看死物一样的目光看赵钰铮,一字一句说道:“先从父母兄长的偏爱开始,到你拥有的特权,你的住所,你的华服玉冠,你的奴婢……最后是你的身份、名字,你出人头地的机会,包括你做人的尊严,你的存在,包括你求生或求死的权利——”
若是往日,瞧见这般模样的赵钰铮,赵家人早就焦急万分了。
他总想着,赵家的小儿郎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不能得到?
那相士看了许久,一脸凝重,连连摇头,道是小郎君亲缘浅薄,多灾多难,命途多舛。
暗卫听令,拖下挣扎个不停的赵钰铮,捂住他怒骂的嘴,将他关进柴房,从衣食住行四个最基础也最不可或缺的方面开始一点点剥夺。
赵钰铮被带下去,偌大的前厅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他便想着,能有多坎坷?
“我呢?我最多是不明情况的时候被调换身份,知道真相后也没说罢了,可我没真的伤害赵白鱼,全都是你们借着为我好的名义去伤害他。”赵钰铮明白本性被看透,索性破罐破摔,也要让他们尝一尝碎心万段的滋味。“爹没猜错,我的确是五年前才知道真相,我真的好难接受,为什么我不是真正的五郎?为什么娘不是我的亲娘?为什么爹和哥哥们会那么厌憎昌平和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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